孟行悠笑着摇摇头:没有,我只是想到终于可以跟文综说拜拜,感觉有点爽。
迟砚嫌他手上有可乐,黏糊糊的,退后一步保持距离,不想听他扯屁,不太耐烦地问:快说你怎么弄的,步骤道具之类的。
——那怎么办,我以后要变成残障人士了。
孟行悠点开评论,大部分人还是在调侃,不相信她和迟砚真的会分手,众多调侃之下,唯有一条画风清奇。
钱帆也窜出一个头来,补充道:我也是,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
孟行悠握着手机趴在课桌上,酸甜苦在心里轮了一圈,感觉比写一整天的试卷还心累。
从第一次见面,她冲昏头去要微信开始,可能注定她就是更被动的一方。
更别提坐在教室里面的同学还有讲台的许先生。
她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,忐忑地给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。
迟砚停下来,回头看了他一眼:非常、至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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