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乔唯一说,我是淮市人,爸爸一直在淮市做生意。不过我小姨在桐城,我从小就跟小姨亲,所以也很适应桐城的口味。
他做什么都想着她,可是她做任何决定,却从来不会考虑他。
霸道、自我、大男人主义。乔唯一说,骄傲得不可一世。
果然,下一刻,容隽就开口道:你爸爸还在外面应酬,我得亲眼看着你进家门,才能放心。
乔仲兴看在眼里,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,却也没法多说多问什么,再想起容隽的态度,他只能按捺住心疼与着急,只当什么也不知道。
听到这句话,乔唯一倒是真的放心了,很快喝了一口酒。
容伯母不想给你压力,可是她又真的很想知道——容大哥是真的一丝机会都没有了吗?
就如同此时此刻,明媚灿烂的阳光之下,他通身都是明朗自信的气息,张扬肆意地散发,竟丝毫不比阳光逊色。
待回过神,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。
他今天这么做是真的气到她了,要不是因为他妈妈真的很好,她可能早就忍不住翻脸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