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挨个点开,发现每个红包都是两百块。
孟行悠说了声谢谢,低头忙活起来:不用,书我上课就还你。
迟砚弯腰,下巴抵着孟行悠的肩头,侧头吻了吻她发红的小耳朵,轻声哄:你怎么知道我不是?
孟行悠想起衣柜里还有一个贝雷帽,翻出来戴上,把额前刘海吹成了微卷,然后涂了个少女粉口红,背上斜跨小包,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,这才满意地对自己吹了声口哨。
孟行悠出了宿舍就连走带跑,快到校门口的时候,把步子慢下来,做出一副要见你我一点都不着急全世界就我最淡定的样子,踩着小步子往迟砚走去。
不,大学生绝不认输,我是老婆粉,有生之年我就想看看我老公的庐山真面目。
迟砚在反驳和附和之间,毫无尊严地选择了后者,忍辱负重配合地接了句:你喜欢就好。
这话的后半句,陶可蔓是冲孟行悠说的,话里话外隐约有股宽慰她的意思。
走到校门口,景宝还没出来,孟行悠把刚刚迟砚说过的话在脑子里捋了一遍,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。
这倒是很惊讶,孟行悠笑着说:帮我跟她说一声恭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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