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无奈,最后又给了一些,还翻开钱袋表示没了,才总算是脱身出来。
在这南越国,就算是丰年,也免不了有人签那卖身契,更何况现在,外头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许多人正水深火热呢。
说完,再不纠缠,转身看向一旁的母子两人,再次一叹,走。
谭归一身淡紫色云纹衣衫,手中折扇摇啊摇,秦兄,最近可好?
回了屋子,骄阳呼呼大睡,她又拿起针线,却有些心神不宁。
骄阳已经快半岁,熬得稀烂的粥可以试着给他吃了。事实上村里和他一般大的孩子,早已开始吃东西,一般是镇上卖的米粉,就是各种杂粮炒熟之后磨成了细粉的东西,放点热水调一下就能给他吃了,这还是好的,有的孩子甚至还是喝的杂粮粥。
这话颇有道理,按理说, 张采萱一个姑娘家, 张全富都把属于她的房子和地花银子买下了, 没道理胡彻爹娘留下的被他大伯全部收了。
张采萱如今每天大半的时间都陪着孩子,倒不会无聊,不过有人愿意陪着她说话,她还是愿意的。
和抱琴道别后,张采萱赶紧回了家,和秦肃凛两人一起热了饭菜吃。
张采萱疑惑回身,他缓了缓语气,道:不敢劳烦东家, 我们自己去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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